“杀你?”一字胡摇头苦笑,“我跟你无冤无仇,杀你干啥?杀了你,还怎么陪我玩儿牌?”
“爷,你总不至于就为了叫我来玩儿牌吧?”赵灵春喃喃地问道。
“那当然,上桌,我告诉你光绪二十九年,长风镖局一案的真相,咋样?”
赵灵春于无声处听惊雷,顿时目瞪口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问:“要赢了你,你才告诉我吗?”
方才进屋时,她跟常少爷说的是客套话,窑姐儿不会赌,怎么做“叫局”的生意?
没想到,此话一出,一字胡更是呵呵直乐,说:“赢我?我三十岁以后,无论玩啥,就从来没输过。让你过来陪我玩儿两把,是因为我太久没碰过这些东西了,想练练手而已。不过,你要是能赢我,我另外重重有赏!”
既然如此,赵灵春便不再有什么顾虑,旋即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桌角旁的小火炉将熄未熄,烘得人两脚暖暖的,有点发痒。
“哗啦哗啦——”
漆黑的骨牌在桌面上散乱开来,“天地人和”混作一团,再重新归拢,恰如这乾坤颠倒、人心离散的世道。
打骰子,摸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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