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已有的客人,虽说顾及酒席未散,舍不得跑出去凑热闹,可把盏衔杯、觥筹交错之间,聊的天、唠的嗑,却也都围绕着这两处地方。
更不用说,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走到门前,传几句瞎话,当成事态的最新进展。
一时之间,食客们七嘴八舌,可算有的唠了!
有些人,自认颇有远见,便不免自吹自擂起来。
“你看,我就说吧!这徐大人一走,周云甫和白宝臣肯定要动手,咋样?准不准?哥几个,咱就说——准不?”
总有些爱捧臭脚的闲人,立马跟着随声附和。
“哎呀!‘会芳里’和‘卧云楼’咋全出事儿了!我看呐!周云甫大势已去,真就蹦跶不起来了!”
有胆儿小的提醒道:“可别这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云甫整不了白宝臣,还整不了咱们吗?还是少说两句吧!”
有愣的逞能道:“怕啥?老周家跟老白家都多少年的仇了,你忘了白宝臣的小儿子咋死的了?如今白家得势,能让周云甫活着?”
有自认惯看秋月春风的,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算白宝臣不整周云甫,我看他也没几年活头了,指着他那外甥?闹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