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江小道的肩膀,安慰道:“孩子,别瞎想,不怪你,也没人怪伱。”
“是吧,我也觉得……这不怪我。”
后屋里又传来一声恸哭,听上去像个孩子。
“爹!爹!你在哪……救我啊!”
江小道听得浑身一冷,整个人惶惧不安。
他问别人,同时也在问自己:“老崔,真不怪我吗?她们……也不怪我吗?”
这一次。
老崔的回答,只有一声叹息。
整整一个时辰,毛子兵出来进去,进去出来。他们最享受的事,莫过于玩儿完了女人,站在院子里挑衅似的看着一众镖师。他们肆无忌惮地把玩着这群男人的尊严,因为他们知道,空有怒火,烧不死人。
屋子里,有人备受折磨,死于刀下;有人不堪凌辱,上吊自杀。
最后,伊万心满意足地走出来,系上腰带。像往常一样,他时刻提醒着自己是个贵族,用手指小心地将胡须捻成弯钩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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