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老汉夹在两边主子中间,急得直跺脚:“唉,少奶奶,你们、你们这不是为难我嘛!”
马氏宽慰道:“老吴,说话得讲良心,我哪为难你了,你只管说,咱们又不会把你卖了。”
门房老汉固然知道白雨晴能担得起这个家,可他跟几个姨太太一样,打心眼儿里仍然觉得少姑奶奶是个外人,左思右想,纠结了一阵子,便松了口,将“聚香楼”宴请江小道的事儿和盘托出。
几房姨太太一听这话,当即气得嘴歪眼斜,浑身发抖。
“你们瞅瞅,我还能说错了不成?”马氏立马来了神气,“我早就跟你们说了,那白雨晴就是个白眼狼,给仇人送钱还不够,这家伙,还要请人吃饭,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想当初,爹和国屏在的时候,咱们白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其余人等,纷纷附和。
“实在太可气了!这要让她继续当家,那还得了?咱白家以后都姓江得了!”
“哎,你们说,她是不是跟那个江小道里应外合,借着什么讲和的由头,把国屏留给咱们的财产都给搬出去,转到她自己头上?”
“我看没错,没准她还吃了回扣呢!”
“还说呢,没准给工人的赔偿,就被她自个儿偷偷密下了!”
“唉,你们说,咱们老爷子怎么生出这么个不孝的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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