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子穿过宅院,回到下人房里休息。
院子里又重新安静下来。
约莫过了盏茶的功夫,后院的大门忽然被缓缓推开,呼啸的寒风,掩盖了门板的“嘎吱”声。
白国屏的大房马氏率先探出脑袋,冲前院里巴望了片刻,旋即转过头,朝身后招了招手。
紧接着,其余几房姨太太便都跟在她身后,鱼贯着从后院溜出来,提裙踮脚、猫腰探头,贼也似的穿过前院,直奔门房后头的牲口棚跑去。
喇叭嘴走后,门房老汉兼任车夫,总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棚里的老马似乎因此有些孤单、寂寞。
门房老汉卸下车套,取下马鞍,摘掉马嚼子,给老马在食槽里添上夜料。
等忙完了这一通,再转过身去,就听“嘎”的一声,差点儿没给老汉吓抽过去。
却见身后影影绰绰,正立着六七个女子,长发及腰,三寸金莲,脸上卸了妆、映着雪,真个是苍白如纸,面无血色。
“哎呀我的——”
“嘘!别叫!”领头的马氏轻声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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