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容易送神难呐,但愿我没看错人吧!”
话音刚落,方言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便说:“东家,请神容易送神难,您这话倒是提醒我了,这些高丽人还算好对付的,还有一个人,那才是真神仙呐!”
“谁呀?”江连横一愣,皱着眉头说,“除了那帮高丽棒子,我最近也没再往家里招人啊?”
“嗐,东家,我说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位宪兵营的张将军,他……”
话说半截儿,方言忽然移步走到书架前,从里面抽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随后又抹身回来,递给江连横,愁眉苦脸地说:“东家,您……您还是自己看看吧!”
江连横有点困惑,接过小册子翻开一看,却见里头夹着十几张欠条字据。
抽出来挨个儿查阅,数额有大有小,最大的有一千块现大洋,最小的也有一百块银元,欠款的债主分门别类,有会芳里的,有和胜坊的,有松风竹韵的,有春秋大戏楼的,有会友俱乐部的……欠债人倒是清一水的同一个名字:
张效坤!
挥毫泼墨,刷刷点点,三个大字,竟还颇有些气势。
江连横一见这几个字,脑海里便已经想象得出,张大诗人在狐朋狗友面前一通吹嘘的情形,随即哑然失笑。
不出意外的话,张效坤必定是大手一挥,拍着胸脯冲旁人夸下海口道:‘你们不用担心钱的事儿,这是俺兄弟的场子,全都包在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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