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泰勋听了,立时涨红了脸,转头看向江连横,眼里流露出感激的神情,终于拱手抱拳,连声赔罪。
“江先生见谅,刚才……是我冒昧了。”
“没事儿!”江连横大度一笑,“你不是刚从学校里出来么,过两年就好了。”
“惭愧,惭愧!”朴泰勋汗颜。
江连横抬手指了指那对金镯子,又说:“东西揣好,回去干自己擅长的事儿,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就……找他吧!”
“对对对,以后有事儿,你来找我就行,不用非得见到东家才说。”方言赶忙接过话茬儿。
朴泰勋连声道谢,随即将他所知道的独立军据点说出来,其间又不知又费了多少口舌,这才总算离开了办公室。
高丽棒子一走,江连横便长舒了一口气。
方言关上房门,转过身来,同样也是连连摇头,低声笑道:“这人……真是的,太没眼力见了吧!”
“咋的,你以前在码头上混了那么多年,没见过这种人?”江连横问。
“见过倒是见过,但也没像他这么夸张,虽然他说是‘买卖归买卖’,可听起来就好像咱们欠他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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