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泰勋忽然有些惊慌,像是被抓现形的蟊贼,思虑片刻,方才喃喃自语地说:“我也想当战士。”
“战士?”江连横憋着笑,摇摇头说,“老弟,哥真没有恶意,但你……”
“江先生是在怀疑我的决心?”
不是怀疑你的决心,而是怀疑你的能力。
这是江连横的心里话,但他没有说,而是闷闷的坐在椅子里,似乎有点犹豫,有点纠结。
援助独立军倒没什么,毕竟是山沟里的散兵游勇,交易可以很隐蔽,就算暴露,也有千万种说辞可以搪塞过去。
但眼前这个愣头青,却令江连横有点不放心,朴泰勋看起来是那种极不安定、极有可能做出蠢事的人。
这时候,方言忽然左右看了看,见东家始终闷不吭声,心里便明白,该是他这个助手站出来说话了。
“朴先生。”他走到桌边,笑呵呵地说,“是这样的,江老板下午还要去开个会,时间比较紧张,要不……您改天再过来?”
朴泰勋不为所动,仍坐在那里,追问道:“那有关这笔交易,江先生最后的决定是?”
方言不禁咂了咂嘴,心说这人也太愣了,不知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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