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横看向朴泰勋手里那对金镯子,忍不住龇牙咧嘴,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摇了摇头。
“老弟,你这生意,我没法做。”
“为什么?”朴泰勋一愣,随即将两只手镯互相碰了碰,发出脆响,“江先生,这是金的,纯金!”
“我知道。”江连横靠在椅背上,懒懒地摆摆手说,“东西是好东西,但这不是钱的事儿。”
朴泰勋有点尴尬,正要缩回手时,却又忍不住再次争取道:“江先生,如果你是担心交易泄露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件事只限于你我之间,就算是其他义烈团成员,我也不会说。”
“你保证?”
“我保证!”
闻言,江连横不禁摇头苦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种口头上的保证,分文不值。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对江家而言,接应义烈团成员,原本就是一笔人情账,眼下要拿人家老母亲的遗物做买卖,实属为了蝇头微利,而断送了人情往来。
何况,江家根本不缺这单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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