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从开始教授江雅和江承业学外语、学钢琴、学画画,她便渐渐找到了生活的支点,将其视作自己的一份工作,恰如西洋的家庭教师那般。
冬妮娅深知有多少同胞妇女过得不如她,自然早已放弃了抵抗,虽说不至于感恩戴德,却也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眼前的馈赠,也早已暗中标好了价码。
见江连横越走越近,她便干脆合上书脊,自顾自地宽衣解带,仿佛是在迎接客人一般。
“诶,你先别拖呀!”
江连横赶忙上前制止,呵呵笑道:“咱有点儿情调行不行?快穿上,别扣上,半遮半掩才最好呐!”
冬妮娅听不太懂,愣了片刻,颇感惊讶地问:“穿上?”
“不是让你穿上,是半遮半掩,呼之欲出,欲盖弥彰,犹抱琵琶半遮面,明白不?”
“穿上?穿下?”
冬妮娅说着生硬的汉语,完全不能理解对方的意图。
江连横不禁咂了咂嘴,心中暗忖:还是刚领回来的时候好,那时还姑娘还不太配合,自有一番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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