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事很快便敲定下来。
遗体火葬,不只是关于刘雁声,还有其他几个遇难的弟兄。
江连横是当家的,自然无法面面俱到,许多仇怨,虽说难有切肤之痛,但对自家弟兄,却也并非卸磨杀驴,弃之不顾。
当天夜里,法捕房大牢。
“哗啦啦”的锁链声突然响起,惊醒了迷梦中的万游远。
他猛地坐起来,往前挪蹭,双手握住木栅栏,把脸紧贴在缝隙里,巴巴地望向大门,神情有些惶恐。
却见一个年轻的狱卒,手里提着一盒饭菜,押着个三十岁上下的新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两人经过一排牢房,掀起些许骚动,终于在万游远面前站定脚步,本就昏沉沉的牢房,立时变得更黑了。
万游远心头一紧,向后挪蹭两下,忙问:“搞什么名堂?”
狱卒不理会,自顾自地卸下新人的手铐、脚镣,随后打开牢门,一把将其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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