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到底该尝哪种滋味,那些老前辈早已有言在先——
见面道辛苦,必定是江湖。
这顿酒席吃得很累。
酒入喉,如清汤寡水;菜入口,似味同嚼蜡。
不只是江连横,还有黄麻皮、张小林、杜镛、赖春宝、马彦夏,都觉得自己输了,都觉得面上无光。
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些疙疙瘩瘩,却偏偏还要强颜欢笑。
这种倚仗外力而达成的同盟,自然无比脆弱,到底能持续多久,恐怕谁也没法确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江连横转头看向赖春宝,忽然问:“赖先生,我想问你个事儿。”
赖春宝一愣,思忖了片刻,便说:“江生是想问刘生的遗体在哪吧?”
“嗯,闸北那次……那次误会以后,我就一直没再见过雁声,之前听杜先生说,他的遗体好像在你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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