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只因黄探长还没走。
但凡来沪上走穴的江湖艺人,都要拜黄麻皮的码头,只有他出面捧场,流氓瘪三才不敢捣乱,演出才能顺利进行。
末了,戏子还得抓紧卸妆,前去拜谢这位青帮大亨的庇护照应。
黄麻皮也是真捧,每当头天演出结束,他都要在包厢里稍等片刻,跟当世名角儿聊两句,约定个饭局,摆摆架子,显显身份,让这些戏子了解了解,谁才是这十里洋场的龙头瓢把子。
老头子没动弹,随行的保镖自然不敢擅离职守。
新舞台马路对面,黄麻皮的私家汽车停在道边,司机正倚在车身上抽烟消闲,仰头吐两个烟圈儿,街灯便跟着朦胧起来。
剧院大门口,左右两侧还立着三五个青帮弟子,彼此说笑闲话,等着老头子出门回家。
言谈话语间,总是时不时牵扯到斧头帮和十六铺,各自神情却多少有些置身事外的意味。
这也难怪,青帮弟子海了去了,平常大多都是各忙各的,十六铺码头争来争去,主要还是张小林的门生在跟斧头帮打,除了外滩劫货案以外,这场纷争从头到尾,黄麻皮几乎没有参与,最多只是让法捕房行个方便。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几人身后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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