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三弟要结婚了。”
“这么回事儿啊!”张正东应声从怀里掏出几张奉票,放在炕桌上说,“那算我随个份子吧!家里找轿子了么?那就好。要是想找戏班子热闹热闹,你就跟我说,家里帮你安排。你现在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
老牛没有推辞,接过奉票,低头一看,数额大得吓人,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只是闷闷地说:“大爷,我知道,东家过得好,咱们才能过得好。”
他的年岁要比东风大不少,但在言谈话语间,却显得极其小心谨慎。
而且,这话也没有丝毫夸大的成分。
多年以来,老牛不知道替江家干过多少脏活儿、累活儿,底子早就已经潮了。
简言之,他的人身安全早已跟江家绑定在了一起。
江家一旦倒下,他们这些家里的“响子”,一个也跑不了,不是被仇家追杀,就是要被官府绳之以法。
因此,这番话虽然有奉承之嫌,但也绝对是发自肺腑。
张正东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随口赞许道:“老牛,我就知道,你是个厚道人,大嫂没看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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