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胡小妍忽然抬起眼睛,神情陡然严肃起来。
“我不希望你们刚到十里洋场,就在码头上被人扣下了,所以这条船必须不能出差错,跟佟三爷把话说死。”
“明白。”赵国砚照例点了点头。
紧接着,胡小妍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单,轻声嘱咐道:“咱们奉天虽然没有沪上繁华,但各省各行的会馆也有不少,伱去联系家里所有‘靠帮’的行会,看看有没有能在沪上说得上话的,能耐不论大小,只要愿意帮忙,江家都会记得他们的人情。”
赵国砚接过名单,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问:“那……军营和省署的关系,用不用问一下?”
眼下,奉系早已今非昔比,许多军政要员人脉广博,张大诗人便算得上其中之一。
“用!”胡小妍立即点了点头,“南风那边的洋行、洋记者、传教士,还有你这边奉天各行各业的会馆,线上的,官署的,我要动用家里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确保连横他们能安全回来。”
“好,大嫂,那我现在就去办,先问问那些‘靠帮’的行会。”
“等下!国砚,你这次去沪上,不能光带着咱家的‘响子’,还得带几个‘连旗’过去。”
赵国砚愕然问道:“大嫂,你是想……再叫上几个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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