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南瞪了一眼,不再理会,而是一颤一颤地跑到江连横跟前。
“道哥,来的时候,大嫂特意嘱咐过,咱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否则,那不又走回老路去了么!”
江连横笑了笑,却问:“南风,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因为歪嘴杨骂了我,我才跟他动手?”
“难道不是么?”
“所以你只适合做生意。”
“什么意思?”王正南愣了一下,“诶?哥,你把话说完啊!你这么吊着我,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时,刘雁声忽然从身后跟过来,拍了拍南风的肩膀,笑道:“歪嘴杨的话,其实是替佟三爷说的,他挨打,归根结底是因为礼数和规矩。”
“怎么讲?”
“瓢把子碰码,二把手出来接洽,本身就已失了一礼;瓢把子现身不露脸,再失一礼;白送十箱药,相当于变相雇凶杀人,属于自抬辈分,贬人地位,又失一礼。连失三礼,脸上划一刀,已经算是轻的了。”
当然,在别人的地面儿上,瓢把子不给脸、不露面,勉强可以理解。
最关键的是,江连横陈述利害,最终将佟先平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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