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胡匪别太过分,官兵也就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
江连横忽然开口道:“要是城外的这伙胡子,跟前不久的官银失盗案有关,还要不要剿?”
任鹏飞的筷子停在半空,愣了一会儿,又将其搁在碗上。
“兄弟,我咋没听明白你说的啥意思呢?城里的事儿,我不大清楚,但也听人说过,先前那起官银失盗案,不是江洋大盗温……温什么玩意儿干的么!”
万两官银失盗案!
任鹏飞图的不是钱,而是这份天大的功劳。
江连横却说:“任长官,你先告诉我,你能不能调兵?”
“我肯定调不了兵啊!”任鹏飞兴致冲冲地说,“可你要说,上回的官银失盗案,保准跟这伙胡匪有关,我跟上头汇报,调兵根本不成问题,而且那伙胡匪人数本来就不多,连个山头都没有。”
江连横迟疑了片刻,没敢把话说死。
“任长官,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再探探情况。关键是,我现在不知道这伙胡匪在哪,你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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