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南却仍有些不放心,劝阻说:“道哥,乔老二这才刚死没几天,要不,再让他们躲几天,等风声过了,再说吧。”
江连横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却说:“放心吧!不会再有什么风声了。”
“可是——”
“别可是啦!道哥都说话了,你还有啥担心的?”
南风的话还没说完,李正西便抢先回了一句,随后又冲船舱那边抬抬下巴,压低了声音,问:“道哥,船上那娘们儿咋整?是留着,还是清了?”
江连横答非所问地回道:“看药。”
“看要?看什么药?”李正西不解其意。
“船上的药!”江连横解释道,“这几天,她要是一直没吃船上的戒烟药,咱们头走之前,你就安排人把她扔河里去。”
吃了药,那便是恶习难改的药渣子,根本不足为患,甚至还能便于操控。
倘若痛改前非,由此再也不沾染东洋红丸,其意志力必定强于常人,理当尽早铲除。
“那她要是吃了,咱们还真就把她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