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低头看了看落水者苍白的脸色,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摇晃道:“哥!哥,能听见我说话不?喂!你从哪来呀?”
落水者任由推搡,毫无反应。
“先生,这人、这人好像死了。”
大胡子用洋文喊了一句什么。
小年轻听罢,学着那语气,冲船夫翻译道:“大爷,你开快点儿啊!”
船夫仍旧不紧不慢,撑蒿掌舵道:“顺风顺水,够快啦!”
这时候,暖阳初升,刚从海平线露头,水面上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橘红色的晨雾。
远处的港口码头,随之渐渐忙碌起来,远洋货轮,浮木小船,往来穿梭,片刻不息。
汽笛声刺耳,铜铃声急促,吆喝声回荡……
米色的帆影,高耸的桅杆,赤膊上身的码头工人……
景物之间,仿佛失去了边界,任由颜料在其中浸染、晕开,形似一副尚未风干的水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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