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横不敢怠慢,一手抄起赵国砚的胳膊,忙说:“雁声,给我搭把手,我背他过去!”
然而,与惋惜相比,赵国砚此刻正被一种更深的恐惧所笼罩。
刘雁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连横一把拽起,连滚带爬地冲上河岸,远遁而去。
东洋红丸,以南满铁路为经脉,正在关外迅速扩张开来,参与其间之人,实在多如牛毛。
“啊?”
河堤低洼,又有灌木丛掩盖。
“道哥,歇会儿,走不动了。”
而且,刚才在车站时,江连横几乎已经摸清了乔二爷的货运轨迹。
赵国砚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消停了,他的意识也随之渐渐模糊起来。
直到河岸边,新旧两市街的交汇处,三人才终于稍稍慢下行进的速度。
这也没办法,谁让自己还没来得及响蔓儿就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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