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如遇大赦,纷纷点头答应。
江连横便领着赵国砚和刘雁声二人走下楼梯,离开客栈。
屋外,月垂西山,狂风大作,太阳还没露头,正是暗极无光的时候。
江连横有些迟疑,却问:“带家伙没?”
赵国砚拍拍腰间,点头道:“必须的,双响!”
“记住,待会儿那几个码头工,要是有半点儿不对劲儿的地方,立马插了,分头跑,去火车站碰头。”江连横嘱咐道,“听明白没?”
赵国砚自是浑然无惧,刘雁声显得有点紧张,但也并未退怯。
三人神情戒备,一同迈步,朝北边的码头进发。
走到岸边,狂风不息,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远远看去,但见河深水黑,涛涛浪滚,除了一辆艘船泊在码头,不见任何片帆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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