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俩人越说越瘆人,闯虎在一旁干着急,时不时插话、使眼色,提醒道:“哥啊,我那书——那书——”
江连横回过神,忙说:“哎呀,放心吧!我记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闯虎嬉笑道,“要不,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去奉天等你们?”
“那可不行!”江连横一把搂过床下罂,“我还挺稀罕你的,在这等着,跟我一块儿回去!这回你立了大功,我还没好好感谢感谢你呢!”
“诶?哥,你干啥?”闯虎身子一缩,显得更小了,“兄弟采风偷月,都讲阴阳调和,对男风可没有半点儿兴趣啊!”
江连横故意逗他,问:“咋的,你没锁眼儿啊?”
闯虎额头见汗,结结巴巴地说:“哥,使不得,使不得啊!士可杀,不可辱!”
“你先跟着我,没准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别别别,哥,我真没啥用,就是个臭点子,根本靠不住!”
闯虎打小让人欺负惯了,难免胆小怕事,听了对方的生意,更是惶恐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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