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接到斧头帮可能会来抢码头的消息后,楼静远立即辞退皖省劳工,召集手下,严阵以待,可等了三五天,金源码头依然不见风吹草动,反倒是三金公司出了状况,令人讶异。
如此蹉跎了几天,众人士气衰减,愈发懒散,就连楼静远本人也开始认为,金源码头不过是斧头帮用来对付“三大亨”的幌子而已,于是武备松弛,渐渐只剩下了一副空架子。
殊不知,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只要遭贼惦记,哪还有安宁之日,稍稍松懈,就要被人乘虚而入。
楼静远对此浑然不觉,一边走向码头引桥,一边冲正在岸边休憩的工人高声斥骂。
“起来起来,少他娘的在这装死,还能不能干了,能干就干,不能干的赶紧滚蛋,码头上多侬一个不多,少侬一个不少,都他娘跑我这享福来啦,痛快给我起来!”
春困秋乏,码头工人刚歇息不久,就又被人骂了起来,尽管腰酸腿疼,却不敢有片刻耽误,连忙扑腾着站成两排,汇聚到引桥附近,眺望江面,哈欠连天,等待货船抵达渡口。
楼静远站在江边,左右看了看,见隔壁几家码头工人渐多、嘈杂纷乱、一片忙碌,再看自家工人手头上没活儿,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即便没来由地又朝众人一通臭骂。
好在,刚过正午十二点,江面上便有一艘小火轮如期而至,缓缓靠近渡口。
码头工人立刻帮忙锚定绳索,准备蜂拥登船,装卸货物。
楼静远照例在桥边骂骂咧咧:“手脚都给我麻利点,轻拿轻放,谁也别他娘想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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