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说的好!”张效坤哈哈大笑,“俺看他们那帮人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天天在报纸上大放厥词,就是他妈的欠收拾!”
刘雁声等人心服口服——这是真知音,绝没有假!
大伙儿赶忙又趁着兴头儿,叮叮铛铛地多喝了几杯,想着赶紧把诗文这档子糟心事儿岔过去。
可江连横饮下一杯酒后,却偏偏又把话题给绕了回来。
“张大哥,你这本诗集里明明这么多诗,咋就挑了这首带着‘禅机’的诗啊?容老弟多嘴问一句,难不成,是最近这几年,碰见什么坎儿了?”
张效坤点头之余,忍不住冲身旁的副官呵斥道:“你看看,你要是能有俺贤弟这两下子,俺一天还用这么操心么?”
“是是是,将军说的是!”副官应声回道。
张效坤这才转过头来,接着叹息道:“贤弟,不瞒你说,俺这十年呐,净他妈的碰见坎儿了!”
“这怎么能呢?”江连横问,“张大哥,你都混成陆军中将了,这还不算顺当?”
“嗐,贤弟,这军衔儿有个毛用,关键还得看实权呐!”张效坤撇了撇嘴。
“那倒是。”江连横不禁回忆起来,“张大哥,我记得咱俩上次见面,还是在辛亥那年,你从关外南下,说是要去南边闹革命,我没记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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