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串儿红”也老了。
许如清如今已是半百的年纪,肩颈的皮肉松松垮垮,脸上的皱纹愈发清晰,原本乌黑的长发剪去大半,发根处也渐渐斑白起来。
岁月凶猛,曾经那个叱咤奉天风月场的“串儿红”,无论是名声,亦或是容颜,都已随风而散,踪影全无。
不过,岁月不只带来衰老,同样也拂去了她风光时的伶俐,疗愈了她受辱时的疯癫。
往事如烟,淡得不着痕迹。
人生归于平凡,眉目之间便多了几分安宁与慈祥。
如今的许如清,看起来跟普通的邻家老太没什么两样,无非是手头宽裕些,日子悠闲些,仅此而已。
她平日里最大的乐趣,也只是听江雅弹钢琴、背唐诗、唱儿歌,并在这小丫头调皮捣蛋的时候,将其护在怀里,容不得江、胡二人打骂。
推开房门,江雅立刻从许如清和贾书楷中间挤过去,冲进卧室,“噔噔噔”地跑到床边,焦急万分地问:“妈,妈,你到底哪难受呀?”
“哪也不难受。”胡小妍拉起闺女的手,笑着宽慰道,“妈就是有点儿累。”
“那你打针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