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连横摇头叹息:“顾先生,伱看看,我手底下这些人呐,都是榆木脑袋,什么事儿都得掰开了、揉碎了,给他们喂到嘴里才能明白,你不妨直说,省得他们回头又是一晚上睡不着觉。”
顾乐民无可奈何,心中暗道:愚昧的国人呐,为什么如此麻木,呜呼痛哉!
旋即,他化悲恸为力量,朗声说道:“二者之间的差别太大了!鬼子是想要侵略咱们,而达瓦里希是盗火者,是在拯救,是在号召全世界亿万民众站起来!江先生,如此震古烁今的伟业,您不感到伟大么?”
“伟大!”
“您不感到心动么?”
“心动!”
“您不感到惭愧么?”
“惭愧!”
顾乐民从椅子上站起来,眼含热泪地说:“那就请放弃眼前的一切,全身心地投入到这番伟业,并为之奋斗终生!”
“要不改天吧!”江连横在烟灰缸里掐灭了雪茄,“主要我今天下午还有点事儿。”
顾乐民顿时一怔,尽管有些失望,却也没彻底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