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质问,让李正有些下不来台,脸色也跟着愈发铁青。
二驴和起子察觉苗头不对,立马横冲过来,跟几个挑事儿的胡匪对骂:“操你妈的,在这叨叨个鸡毛,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趁早滚瘪犊子!”
有个塌鼻梁的壮汉厉声喝道:“妈了个巴子的,你们自己吹的牛逼,咱还不能问问了?”
“你少他妈在这嘴巴啷唧的,老子当横把儿的时候,你还搁家尿炕呢!”
“小逼崽子,你再说一遍!”
眼瞅着胡匪内讧,薛应清的嘴角顿时重现得意之色。
只见她摇曳着站起身,从胸前拿出手帕,抿嘴笑道:“行了行了,别在那吵吵巴火了,免得伤了和气!弟兄们都是来找乐儿的,不就是没带钱么,江老板那边怎么安排的,我不知道,今儿晚上就权当我请你们了!”
“臭娘们儿,少他妈在这和稀泥!”
有个大板儿牙胡匪指着薛应清的鼻子,骂骂咧咧地冲过来,把手伸进裤兜,立刻掏出十几枚银元,“叮叮铛铛”地摔在桌面上,骂道:
“你他妈的搁这埋汰谁呢!瞅好喽,老子有的是钱,今儿就他妈的要干你,先奸后杀!”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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