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生意萧条,窑姐儿看屋子,症结就一定出在内乱。
姑娘们不敢说,福龙等人便愈发放肆。
反正不是自家生意,祸害起来不知心疼,加上江连横忙于和荣五爷斗法,胡小妍刚刚生下江雅,看场弟兄多是共犯,丑事便因此隐瞒了下来。
换言之,福龙和这帮看场的弟兄才是问题所在,甚至可能连掌柜的韩心远也有所参与。
话虽如此,可挨打的还是窑姐儿!
不是薛应清不敢招惹福龙等人,而是娼馆的规矩向来如此。
陪柜这种事,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错的永远都是窑姐儿。
自愿陪柜,那是贱;被迫陪柜,那是骚——横竖都是他们有理!
娼馆生意的诸多规矩,最终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便是将“轻贱”二字,深深地刻进姑娘的骨髓里。
薛应清端坐在茶桌旁,见姑娘们全都老实了,严厉的神情便渐渐和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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