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我这笔钱呐,实在是见不得光。说少不算少,说多了,我还老担心以后给儿女留的不够用。您说,我打小儿就挨饿受冻闯关东,总不能死了以后,还给孩子们留下一屁股饥荒吧?”
闻言,江连横点了点头。
生为人父,这份儿心情,他能理解。
毕竟,连慈禧老佛爷这号人,都曾亲笔题诗:“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盛宝库哀声叹道:“我要是动老本去还债,不光填不上这块窟窿,而且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了。所以我打算分出来一半,江老板要是想在哈埠立柜干点买卖,您拉我一把,让我入个暗股行不?”
没等江连横开口,薛应清先不乐意了。
“老钱儿,亏你还跟咱论朋友,想让咱帮忙,有话还不直说,净在那拐弯抹角,防谁呢?”
“薛掌柜多担待,我这不是给二位赔罪了么!”
盛宝库苦笑两声,连忙拱手抱拳。
其实,他自己也是没辙了。
按理来说,江湖告帮不应该舍近求远,奈何他先前太不讲究,得罪了本地的钱桌子,在地面儿上不受待见,连双城的叫花子都不给他脸,不仅没人帮他,反倒都在那憋坏,等着看他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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