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有多想,便先行一步离开厢房。
这时,那两个看秧子的胡匪才终于开口表态。
“庞二哥,咱们山头绑票做生意,啥时候跟人讲过价钱呐,有点儿太惯他们毛病了吧?”
“我看也是,一边在那说不差钱,一边又在那穷讲价,什么玩意儿啊!”
“别他妈瞎白话!”狗皮帽子沉声呵斥道,“人家可是奉天的瓢把子,拿几个秧子攀交情,值!”
“奉天的瓢把子,跟咱有啥关系?”两个胡匪有些不解。
狗皮帽子皱起眉头,耐着性子解释说:“江家在奉天立柜,翘(耳朵)灵,以后关外再有剿匪的时候,他要是能给咱发个叶子,咱也方便提前撤了。而且——”
他忽地朝窗外瞄了一眼,接着说:“我听说江家有门路倒腾喷子,以后咱们跟他没准还有生意。”
俩胡匪如梦初醒,当即点了点头:“庞二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去年打南边来了一伙儿绺子铺局,局底海了去了,连小鬼子的山炮都有,贼他妈的畜生,他们好像就是从奉天来的。”
“你说姓李那小子?哼,他有点儿狂,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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