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刀子自己也怔了一下,混浊的眼珠钉在对方脸上,沉思半晌,却似乎因为年头太过久远,脑海里始终没什么头绪。
“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叫布拉穆,是不是?”狗皮帽子笑呵呵地问。
头刀子立时警惕起来,反问道:“我跟你响过?”
“哈哈哈,那倒没有,看来兄弟你是真忘了,也难怪,这都快将近二十年了。”
众人闻言,不由得在心里暗自掐算起来。
头刀子面容粗糙,实际上也就三十五六岁,小二十年前,那便是十七八九的年岁,正是生猛无畏的时候,莫非他以前就长得这么老成?
狗皮帽子笑着说:“咱以前连旗打过毛子,那阵都管我叫‘穿林子’,你忘了?”
“有点印象。”头刀子扯了个谎,其实压根没想起来。
“庚子那年?”江连横问。
狗皮帽子摇了摇头,却说:“庚子年往后,就那两三年吧!”
这年头可不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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