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赚个价差和贴水,客户都是小市民和大老赶。
这要想发财,还不得等到猴年马月?
有道是,利令智昏!
离开了钱桌子行当,老钱儿很快便开始游走于各家钱庄、票号、银行和借款公司,专事羌帖投机,买空卖空,日进斗金是常有的事,玩儿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他这样的人,也绝非个例。
哈埠这地界儿,华洋杂处,各国通商,市面上除了羌帖为主以外,还有官帖、江帖、大洋票、金票、甚至是奉票。
各种货币,搁在手里,倒腾来、倒腾去——钱能生钱呐!
不过一两年的光景,老钱儿可就抖起来了。
嗬,洋宅、汽车、股票、地契,全都齐了,一口气儿娶了四房姨太太,晚上稀罕一个,另外那仨得在旁边站着伺候局儿,随时候补,就到了这种程度。
老钱儿自然也从道外搬进了道里。
那时节,当真是风光无限,连洋人见了他,都得跟着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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