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最想看的就是姜家歌舞团跳那些不可描述的舞蹈。
“上酒菜。”李秀宁说道。
“是。”窅娘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公子，你看上她了？”李秀宁问道。
“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她和曲弯弯她们差不多，在舞蹈方面可以有出色的表现。”姜辰说道。
“你看出来的？”李秀宁问道。
“那是，我看人的眼光是很准的。”姜辰说道。
李秀宁白了姜辰一眼。
“对了，在金陵，不良人你调查的怎么样了？”姜辰问道。
“雨化田带着东厂调查了几个月，但效果是微乎其微的。”李秀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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