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在想什么……”
程璐晃了晃头，似乎要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晃出去。
……
“林飒？”
“姜总？”
姜辰和林飒都意外的看着对方。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在商场中竟然能够遇到。
“林飒，你过年没回老家啊？”姜辰问道。
林飒现在是万豪会计服务公司总经理。
“没有，我在燕京过年。”林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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