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像他一样拥兵自重。
亦或者像赵匡胤一样。
否则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吴素素看了姜辰一眼，没有否认。
“这一击是什么造成的？”周侗打量着前面的深坑。
“周侗，听说你是武术大师。你觉得是什么造成的？”姜辰明知故问。
“不知道。”周侗摇摇头，说道：“好像是人为的，但又不像。”
“是啊。”姜辰附和着。
和周侗聊了几句后，周侗就离开了。
“素素，我是不想让人知道是我造成的。”姜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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