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个意思。”楚九龄坚决否认。
“如果我想假冒楚让，我根本就不需要去天牢救你，直接杀了楚让岂不是更好？”姜辰说道：“或者，现在我杀了你，然后假冒楚让，你说谁能够把我怎么样？”
“……”楚九龄。
虽然不想承认，但楚九龄不得不说，如果姜辰真的这么做的话，她好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只要你同意，我，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楚九龄说道。
“连你都是我的人，你还有什么筹码？”姜辰冷笑一声。
“我……”
“不过，我们可以合作。”姜辰说道。
“怎么合作？”楚九龄问道。
“你，还有你姐姐楚九黎都为我做事。”姜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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