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总裁办的人，哪一个没有被他教训过？
“财务部的报表，最近难道姜总是在看财务方面的书籍吗？”李浅想到了法务总监余青青。
作为余青青的好姐妹，余青青不止一次对她说姜辰在法务问题上的厉害，现在张怡被训，自然是因为财务上的问题。
“可能是吧。”张薇说道。
“都已经是当老板了，还学习干什么？”李浅抱怨道。
老板的能力越强，员工的压力就越大。
如果姜辰事必躬亲就好了，关键是姜辰将他们当成工具人。
“老板不学习干什么？”聂星辰问道。
“老板能够干什么？花天酒地玩……女人。”李浅想也不想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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