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为什么这么问？
难道他露馅了？被蒋南孙发现了？
但这可能吗？
一直以来，在担心自己摊牌前露馅，所以他都小心翼翼的，在公共场合，也没有和什么女人亲密接触。
这段时间，他去了京口，去了燕京，也就是从燕京回来的时候，才和在时宜那边过夜，蒋南孙应该不知道啊。
只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个念头在姜辰的脑海中闪过。
“你不想回答吗？”蒋南孙继续问道。
“伱应该知道，在你之前，我有过女朋友的。”姜辰说的是王漫妮，这一点，他之前就和蒋南孙说了，“不知道前女友算不算？除此之外，我现在只有你。”
“什么叫现在？”蒋南孙步步紧逼。
“我的意思是，以后你如果离开了我的话，那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会离开吗？”姜辰想过摊牌，但他突然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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