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都是张一姐主抓的。”朱锁锁回答道。
“张一的能力是毋容置疑的，不过，在相关方面还是要严格按照程序来。”姜辰说道：“张一是张一，ZH公司是ZH公司，另外，ZH公司的资料你有时间的话就帮我收集一下。”
“收集ZH公司的资料？”朱锁锁愣了愣。
“对。”姜辰点了点头。
“好。”朱锁锁也不问为什么。
午餐，在姜辰和朱锁锁的你侬我侬中渡过了。
“下午我还有事，晚上我们在海信清泉墅四号别墅见。”姜辰说道。
“我一个人？”朱锁锁问道。
“对，你一个人。”姜辰点了点头。
“恐怕不行啊，我明天还要参加一个招标。”朱锁锁迟疑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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