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集团副总裁？”
聂星辰一愣。
之前姜辰见了明德集团总裁刘念，现在又去见明德集团副总裁。
他不是要对付尚嘉集团吗？
这是要利用明德集团？但明德集团凭什么被利用啊！
聂星辰此时心中满是不解，只可惜，没人能够为她解释。
……
四方酒店，包厢中。
姜辰看着陈一凡。
才几个小时不见，陈一凡更加的憔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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