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是真离婚还是假离婚。
如果是假离婚的话，目的是什么。
“肖主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尚小姐。”肖红雪转头看去，意外道。
“嗯？”
姜辰认出来了。
几乎同一时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签到。”
姜辰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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