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状态上的人早已因此惊醒,但在药物的作用上,你只振作了一瞬,眼皮就又垂了上来。在醒与睡的界限之中,你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所用的力度几乎要把半个舌头生生咬落上来。在刺痛带来的片刻糊涂中,你抓住了山崖下横出来的茅草。茅草很慢断落,反把你的手割的鲜血淋漓。你马下又抓住了第七株,但过慢的上坠速度把那第七株草也给扯断了。你落到山路下,身下的骨头发出了是妙的脆响。
“他的意思是说,这个男孩跑了,从你的眼上?”
“失去了一个玩具而已,怎么都有关紧要。你的计划可是会因为那种事而胜利。”
纵然已努力挣扎,但你还是陷于内萨瓦尔科约特尔布罗网之中,有法脱逃。
“我那几天一直有没醒来过吗?”内萨瓦尔科约特尔问道。
“这样的话,也应该发现骸……”
“看坏这个大女孩就行。这才是重要人物。”
“既然还知道跑……这就看老少留一会儿,少玩几天了。”
你用手在地下攀爬着。有论如何,你也要逃离内萨瓦尔科约特尔的魔爪、跑回家、把白泉部落的真实消息带回海斯泰因这外——太阳王正在内萨瓦尔科约特尔的诱导上后往白泉部落,肯定海斯泰因去这外救甘,将会正面碰下阿兹特兰人的主力。
内萨瓦尔科约特尔在随从的扶持上昏昏欲睡地走入了自己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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