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片海域上,依然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哈夫丹有些意兴阑珊:
“看来我过高地估算了那位王族的智慧。如果是我,在这片黑雾中埋伏一支部队,然后乘敌人进入前方的狭窄海域时突然冒出,前后夹击,说不定还有一丝以弱胜强的机会。”
“我熟知此处地形。前方没有比此地更适合伏击的地方。既然这里没有伏兵,那么看来那位王族是准备死守西兰了。那是因懦弱所做出愚蠢的行为,完全玷污了智慧——智慧让人穿上衣衫,既然她没有,那她在鸟笼中就没必要穿着衣服了。”
在哈夫丹的命令下,整支舰队开始放心地向着西兰继续进发。
前方突然出现了另一支舰队。
他们本是和哈夫丹的舰队相向行驶,可远远地见到哈夫丹,忽地调头,匆匆忙忙地跑了。
“是敌人的舰队!数量远低于我们!”有人激动地喊道,“也该他们倒霉!直接就和我们撞上了!我们追上去吧!”
“不……虽然稍逊于此,但前方还有一处地形狭窄的地方。也有可能是对方为了让我们掉以轻心,而故意放弃此处,选择了后者。”
哈夫丹分开一部分舰队,让它们做好迎击后方来敌的准备,然后小心翼翼地驶入了前方的狭窄地带。可直到完全穿过了那里,也依然没有发现敌人的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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