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要做的事情,会让你……死?”肖恩有些烦躁地敲了敲身下的钢琴,一连串杂乱的音符在有求必应屋里回荡。
邓布利多沉默不语。
肖恩以一种质问和不满的语气问道:“那刚才的谈话呢?教授?有什么意义?说了这么多和原先有什么差别?我以为你至少能够明白,你不是孤身一人,很多事情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去想更多的办法……”
肖恩的话被邓布利多打断了。
“肖恩,请听我说,”老者湖蓝色的眸子中带着温和与睿智,“刚才的谈话并非毫无意义,我现在能够清楚的将那些限制我的原因告诉你,这也是一种进步不是吗?”
“这算么……”肖恩不满地接了一句。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其中的一个理由你知道,牢不可破的誓言的确没有那么容易绕过。而不涉及归来者们的那部分,则是因为我发现了罪责的部分特质,如果我将所有一切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有很大可能会促进罪责的觉醒进程,这对你将来应对罪责爆发时没有利处。”
“又是那种唯心主义的说法?”肖恩有些恼火地抓了抓头发。
“你在变形课教授那些孩子的时候不也很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吗?魔法本就是唯心主义的奇迹。”
“给点提示都不行?”肖恩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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