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子稍矮一些的自己,此时正在疑惑地打量着手中的那封信。
肖恩有些莫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在自己的记忆中看到自己,感觉怪怪的。
不过,他马上就凑了过去,为了这一趟来的正事。
那个捏在小一号自己手中的破旧羊皮信封,由于当时的肖恩并不想窥探他人的隐私,所以并没有认真观察过。
如今,趁着这短暂的时间,肖恩仔细观察起了那封信,观察之下他突然发现,这封信本身就很奇怪。
这封信在老巴希达落满灰尘的阁楼中放了近百年,所以当时的肖恩并没有觉得这破旧的信封有什么好注意的。
而细细观察之下,肖恩发现,信封的老旧风化程度高得离谱,记忆中的自己只是从衣兜中取出信件,那暗黄的表面甚至有粉末被捻了出来。
最令人值得注意的是,信封的表面。
那已经微微风化、破旧、暗黄的表面,那甚至已经完全磨平的蜡封上刻着一个黯淡地几乎看不清原形的符号。
在那下方是一行要凑到最近才能勉强看清的拉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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