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央的人正是即将‘下岗’的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查理斯·沃格尔。
沃格尔是个神情平静的国字脸男人,他看了眼阿切尔,用无奈地表情摇了摇头。
“女士,你对当前的局势再清楚不过,看看,看看下面刚刚散去的人群。护卫队不断被爆出各种黑幕,这让民众怎么选择完全相信他们?而且,格林德沃他是纽蒙迦德的校长,刚才来的那群人中,一大半都是他曾经的学生,他们崇拜他们的校长。”
“在护卫队各种情况被爆出来之后,伱应该明白,我们承受了多大的舆论压力,每天要求彻查事情真相还格林德沃一个清白的信件被猫头鹰源源不断地送来,而护卫队到现在连个发布会都没有开过。女士,我虽然即将卸任,但我依旧是联合会的主席,我必须回应民众们的呼声。”
他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安安静静、和平地离开这个我呆了数十年都没出过岔子的位置吗?但我能够吗?”
沃格尔站在夜风之中,颇有一些落幕英雄萧瑟的意味:“与其把烂摊子交给你们中的某一个,我还不如背了这个黑锅。”
“呵呵——”他苦笑一声,“这也算是我最后能做的一些事情了吧。”
阿切尔和另一个候选人,来自非洲,呼声也算颇高的瓦哈格·达席尔瓦对视了一眼,能走到这个位置的人当然不会被沃格尔的这番话语就轻易打动了。
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照目前的局势来看,想要继续通缉格林德沃是不太现实的,那么把这个过错丢给即将卸任的沃格尔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沃格尔先生,你辛苦了,”达席尔瓦沉吟道,随即目光又锐利了起来,“撤销对格林德沃的指控我可以接受,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他也会成为另一个候选者。”
“先生,这是你刚才让我们看看,那请你也看看。”达席尔瓦走到了露台前指向那还未散去的喧闹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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