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乌姆里奇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
“我正在疑惑——让人从海格那里拿一包死老鼠来喂一下恶尔精而已,恶尔精的鲜血是下节课的主材料之一——乌姆里奇夫人,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人要对帮我跑腿的学生使用私刑?是你指使的吗?”
“当、当然不是!”乌姆里奇大喊着说道,她现在怕极了斯内普。
“那么,奥斯曼先生,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又是凭什么认为你有不分青红皂白就教训别人的权利。”斯内普盯住了奥斯曼。
奥斯曼本来就被一连串的意外消息给打晕了,再加上斯内普的压迫感,他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我、我以为是他干的,乌姆里奇夫人说我可以行使一部分属于她的权利……”
说到一半,他楞在了原地。
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扯上乌姆里奇?
场面一下子尴尬了起来,乌姆里奇的脑门上已经有青筋暴起。
其他学生们看到这幅样子,立刻就在外面大喊了起来。
“你怎么可以冤枉自己的同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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