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嘴石兽跳了回来,再次挡住了校长办公室的入口。
邓布利多的湖蓝色眼眸最后闪烁了一下。
“再见,肖恩。”
八楼的走廊再次变得空荡荡的,只留下了呼吸急促的肖恩。
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这么说?
巴黎那一夜,自己已经确定了,这两个老头明明是在演戏的啊。
为什么,为什么邓布利多看上去这么的悲伤……
和邓布利多短暂的交谈却让肖恩空前的暴躁了起来。
不是在演戏吗……
不是两个老不死在策划空前的大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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