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以言明的一幕让肖恩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坐在船上慢慢往前,幸运的是,小船行进的航道上并没有那个女子所在的绿地。
肖恩略有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不理会眼前的这一幕。
安得罗斯所说的话中,要的是第一捧湖水,而那个脑袋腐烂的女子是从水壶中取出了一滴清水,和描述不符合,更何况,小船也没有到达岸边。
那女子暂时停下了歌声,她用一种慈爱、感慨的眼神投向那远去的独角蓝鲸,面部虽然腐烂骇人,但却依旧带着些令人向往的神性。
肖恩不禁想到,如果这个女子是完整正常的状态,岂不是唱两句歌、看人一眼,就能令人沦陷进去。
小船划过沼泽地,那个女子又开始唱歌了,腐烂的巨大鲸鱼们只敢探出一个脑袋,虽然个个都是期待又渴望,但没有哪一只胆敢再靠近一分。
女子唱着的未知歌声欢快了一些,她一边唱着,一边慢慢走下了巨石。
当她白皙无暇的玉足踩在绿地上的那一瞬间,腐烂的巨大鲸鱼们竟然一个个地低下了头颅,再也不敢动弹。
女子举着水壶唱着歌,她来到绿地的边缘,伸出一只手到沼泽地上,随即扬起了一些泥点子——如果围绕着她的是一群神异的独角蓝鲸,这里是鸟语花香的圣地,里面是清澈甘甜的湖水,这一幕也许会更加合适点。
那些腐烂的鲸鱼们迫不及待地拱着巨大的头颅,黑泥和腐水飞溅开来,落在那个女子的身上,将原本头颅以下还算正常的部位染成泥泞又腐烂的模样,令人作呕。
但那女子却毫不在意,她停止了歌声,发出了一串尖利而刺耳的笑声——这情景下,她本该是发出一串银铃般的悦耳笑声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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