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等他说完,那股僵硬的感觉再次涌上来,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怒气。
肖恩咂了咂嘴:“还是算了,我不喜欢被人骂——要不你还是谢谢我吧?我这是在给你保留体面呢。”
魔咒被打断,说话被打断,什么都被打断,安得罗斯只觉一大股怒火憋在心里,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恶魔生吞活剥了。
“啪——”又是一次响亮的耳光。
肖恩甚至没有用自己的手去打,而是在上面裹了一层魔力,当然,效果更好。
他抿了抿嘴唇:“我看到你的眼神在骂我——算了,让我听听你准备说什么?”
石化又一次地被解开了,安得罗斯破口大骂:“你这个——”
他又被定住了。
肖恩耸耸肩膀:“我预感到了,你肯定骂地很难听,都快二十一世纪了,我们要讲文明,要做一个有礼貌的人。”
安得罗斯要气疯了,这种被“打断施法”的感受甚至比脸上火辣辣的刺痛和胳膊上一跳一跳的锐疼还要来得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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